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南昌 on Victor42</title><link>https://victor42.eth.limo/tags/%E5%8D%97%E6%98%8C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南昌 on Victor42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en</language><managingEditor>hi@victor42.work (Victor42)</managingEditor><webMaster>hi@victor42.work (Victor42)</webMaster><lastBuildDate>Sat, 21 Feb 2015 23:49:00 +00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victor42.eth.limo/tags/%E5%8D%97%E6%98%8C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城市的记忆</title><link>https://victor42.eth.limo/post/3425/</link><pubDate>Sat, 21 Feb 2015 23:49:00 +0000</pubDate><author>hi@victor42.work (Victor42)</author><guid>https://victor42.eth.limo/post/3425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Hello everyone! 我终于回来了。日志荒废了很久，在此向大家透露一点规律。如果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只发翻译，不写文章了，有两种可能：要么是沉迷游戏，要么在忙着做私单。这次是后者。&lt;/p&gt;
&lt;p&gt;除夕前一天把设计资料都交付了。忽然空闲下来的感觉很奇特，似乎只愿意挥霍时间，去探究一些平日里不太关心的事情，比如春节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实际上我对春节向来没什么感觉。回到自己长大的城市，与家人朋友团聚。这就是春节的本质。与此相比，春联、鞭炮那些文化符号就没什么分量，对我而言也没多大意义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朋友聚会，见到了从新加坡赶回来的螃蟹同学，章鱼也带着法国男友从北京回到南昌。这些事实都在证明着，每年一次的大迁徙一定有它的重大意义。为的就是留存在这座城市里的记忆。&lt;/p&gt;
&lt;p&gt;几个朋友在咖啡馆中闲聊，菜单末尾的一张南昌府治图引起我的兴趣。由于光线昏暗影响拍摄效果，我从网上找了一个更清晰的版本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a class="link" href="https://cdn.victor42.work/posts/2015-02/02-21/1.jpg" target="_blank" rel="noopener"
&gt;&lt;img src="https://cdn.victor42.work/posts/2015-02/02-21/1.jpg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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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t="南昌府治图展示古城历史格局"
&gt;&lt;/a&gt;&lt;/p&gt;
&lt;p&gt;这些地名我听了20多年，其中一些今天看来没有任何意义。比如百花洲，今天是中山路商业街的一段，附近有一座商场。东湖仍然留存到了今天，以人工湖的形式翻新重生，变成了一座公园。古南昌的各个城门，如今都作为地名沿用了下来，城市的扩张进程忽然就有了画面感。万寿宫、康王庙、建德观，这些算是保存最完好的地名，一个字都没有变过，虽然那些宫、庙、观早已不知所踪。所有这些，都让人不禁想象一座城的漫长历史，还有其背后的故事。&lt;/p&gt;
&lt;p&gt;生活大爆炸有场戏我印象很深。Sheldon问Penny，全国最多的路名是什么。没等Penny回答，他就抢着说是2nd Street，我猜你肯定要说1st Street，但多数时候它们有其他的名字，比如Main Street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不仅仅是笑料。判断一座城市的格局，路名很有参考意义。比如杭州滨江区的路名是这样的：滨盛路、滨文路、滨兴路……从这些工整的现代名称，可以看出这片城区比较年轻。地名经过了系统的规划，人工痕迹明显。下沙高教园从前甚至都还没有正经的路名：2号大街、4号大街、6号大街。后来它们有了名字：学林街、学府街、文海路、文汇路，它传达出的信息也是相当明确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杭州的灵隐一带，有一个地方叫做“立马回头”。这个颇具诗意的名称背后是有文化渊源的。有些是历史，有的则是传说。无论真实与否，这就是城市的记忆。&lt;/p&gt;
&lt;p&gt;南昌城作为古代楚地较早发展起来的城市，也有相当的文化底蕴。汉朝将军灌婴驻扎此地，建立起南昌城的雏形。这个名称，就是意在使南方兴旺昌盛。直至今天，还有些路名在透露着南昌的过往。永叔路是为了纪念欧阳修，船山路则是为了纪念明末思想家王船山。这两条路首尾相连，附近并没有相应的纪念设施，路名八成是后人安上去的。尽管只剩下少数地名，城市历史也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存，但还是能看出南昌人民为此付出了努力。&lt;/p&gt;
&lt;p&gt;城有城的记忆，人也有人的记忆。南昌在向外高速扩张，与此同时老城区的现代化就非常缓慢，许多承载我从前记忆的地点都得以保存。读过的学校、骑车经过的桥、逛过的公园，好像一点也没变，只是蒙了一层复古滤镜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有些地方十年如一日，有的地方却是沧海桑田。我拥有的第一张银行卡，少年时代家里人给办的。招商银行，八一大道永叔路口。这个支行后来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。十多年间那个位置风云变幻，出现过酒店、快餐店、新华书店，我的自然科学启蒙读物《少年儿童百科全书》还是在那家店买的。小时候这里甚至出现过一家供销社，这个名词可是很久没想起过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时隔10多年，相同地点，我在一家新的招商银行里把这张卡给销户了。它经历了神奇而圆满的一生。像《大鱼》里的那位父亲，游历天南海北，最终归乡长眠。&lt;/p&gt;
&lt;p&gt;南昌不大，直到今天也还是座小城市。历数我搬家、升学的轨迹，覆盖的范围更是不到城市的10%。生活过的场景如今还时常出现在梦境中。这些不带感情色彩的地点与场景，构成了我的记忆。人的记忆汇集起来，又构成了城市的记忆。&lt;/p&gt;
&lt;p&gt;城市的记忆，其实就是家的意义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南昌见闻几则</title><link>https://victor42.eth.limo/post/2177/</link><pubDate>Sun, 24 Mar 2013 15:20:15 +0000</pubDate><author>hi@victor42.work (Victor42)</author><guid>https://victor42.eth.limo/post/2177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&lt;strong&gt;&lt;em&gt;公交车上听见旁边人打电话，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，说今年春节过得很爽。休息了四天，打了三天麻将。第一天赢了两百多，第二天赢了一百多，第三天输了四百多，全赔进去了，不过打的还是蛮过瘾的&lt;/em&gt;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麻将这项国粹在南昌被发扬得风生水起，是几乎家家户户节假日里最好的消遣。南昌人说，打麻将不玩钱那没意思。看来麻将的精髓，就在那四方桌上的钞票往来之中。常听说一些气度小的雀友，在桌上输了精光，倒还能对着一桌朋友发起脾气来，其玩牌之投入，着实令人钦佩&lt;/p&gt;
&lt;p&gt;至今我都还不会打麻将，不过这项概率性远大于技巧的运动，一点也提不起我的兴趣。若是辛苦大半年，春节只休息四天，我断然是不会去摸一下这东西的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&lt;em&gt;这条是老梗了。小钢过年转车回家，在南昌暂住一晚。我带他去吃辣锅，路过一家刚开张的店，爆竹震天，整条街的人都站到人行道上来远远观望，眼神呆滞，有些手上还抓了一把瓜子磕着欣赏。老一辈的南昌人喜欢嗑西瓜子胜过葵花籽，瓜子壳纷纷如雨下。这场面把小钢吓得不轻，他说他终于体会到南昌的民风彪悍&lt;/em&gt;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要我说当街打爆竹这种事情，还是有待商榷的。老祖宗的习俗里，爆竹驱灾辟邪，春节免不得要打上一串。既是驱灾辟邪，那店铺开张、新人拜堂、升学高就，怎么就不能打了？可这爆竹声响和漫天硝烟，在城市建筑间回荡，是何等的扰民。你若是有喜事急于分享，我倒乐意心中默默祝福，这么个闹腾法，便只好敬而远之了&lt;/p&gt;
&lt;p&gt;再说这些围观看客，其实这才是小钢所震惊的。南昌人爱热闹，更爱看热闹，整个城市洋溢着一股浓郁的市井文化。看热闹者或手握瓜子，仿佛街头正搭台唱戏，或反手交握踮脚而立，哪里热闹哪有我。唱主角的，多是擦撞、口角、斗殴之类，围观的人多了，反倒还能助长主角们的气焰。所以小钢说南昌民风彪悍，我确实不敢否认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_去深圳呆过两个月，才助我意识到南昌又一大特色。深圳整个是座新城，一切循规蹈矩秩序井然，我当时住在南山区，到了上班时间，路上连个行人都见不着。南昌可不一样，任何时间，总能看到些该是奋斗年纪的中青年，在街上大摇大摆晃荡，天南海北的吹牛胡侃，南昌人谓之“嗦泡”。老年人则沿街而坐，花坛边，水池旁，乃至胜利路口阻挡汽车的石墩上。这些老人家可能大清早就起床出发了，三三两两散步来到各繁华街道。每日的家长里短聊完之后，便找地儿坐下，盯着过往行人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而且那真是“盯着”，行人经过，必能感到一束__束_呆滞空洞的目光将你牢牢锁定，像旋转的摄像头，让人心里发毛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在杭州生活这么久，并不曾见过如此多的无业游民。我当然知道并非所有行业都朝九晚五，不过街市每日恍如周末，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。无业游民一词其实言重了，因为这些衣冠楚楚的市民显然过着并不寒酸的日子。他们有些脖子上戴着粗金项链，坐在街边的油腻小饭馆推杯换盏，空啤酒瓶占据大半张桌子。也有些当街架起桌子打起麻将，没错，又是麻将。难怪几位力挺南昌的朋友喜欢这里缓慢的生活节奏，悠哉悠哉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&lt;em&gt;这一则是听来的，某日家人吐槽了一位极品同事，这位仁兄的光辉事迹真当是我闻所未闻。一个锱铢必较的中年男人，公车开出去，总能用到一滴油不剩回来。中午单位食堂吃饭，食物本是按人头算的，他偏要带上家属来分，如此也就罢了，就连那汤锅里一人一颗的丸子，他也要排在前头一捞就是好几个。单位规定的工作文章，这人原本是半个字也不肯写的。出台了新规定，按篇给予稿费奖励，这位老兄摇身一变成为写作标兵，文章都是四处摘抄，最活跃的还是领稿费的时候&lt;/em&gt;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也许这一则和城市无关了，哪里都会有这样的极品。我很好奇他的家人是如何忍受得了这个现世葛朗台，赚公家和别人的小便宜成了生活唯一目标。他每天要思考的事情，想必不比乔布斯少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后话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有记忆以来，南昌城市变化好像挺大。后来在别处生活了，发现又不尽然。南昌的发展终归还是算缓慢的，像这里的生活节奏一样。安于现状的南昌人民，正是在这缓慢的节奏中，日复一日地传颂着这些俚俗打油诗，上演着那些市侩情景剧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